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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830

歪酷博客

Though I am often in the depth of misery,there is still calmness,pure harmany and music inside me.
月亮城 @ 2007-05-31 16:00

此博已死. 翻看以前的东西,越看越觉得自己象个露阴癖患者,已经没办法再容忍自己这样下去了,毕竟是到了以说忧伤为耻的年纪了.又加之歪酷速度每况愈下,我也只能不好意思底洒泪而去列.


 
月亮城 @ 2007-05-18 12:04

九月 
作词:海子 作曲:周云蓬 编曲:周云蓬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  高悬草原  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黑暗旷野 不顾一切都能穿越
 只身打马过草原
  每次看海子的诗,都能感到爱人眼泪的温度,让我想到暖暖的割腕.但是为了我们积极向上的健康生活,很久没再看,但死亡不等于忘记,nick cave唱过:death is not the end.那天突然从周云蓬大哥那里听到了他的诠释,好象一座大堤被冲决,一下子收不住,他妈的,眼又湿了.本来对周大仙的调子不是很喜欢,但现在发现在他不见天日的世界里果然有盏明镜,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拜会.也是最近才开始认真地听野孩子,听到同样由于胃癌英年早逝的小索带着深沉的中国特色的嗓音,为什么所有的美好都要死去,还去得这么早?
 民谣盲歌手周云蓬,最具人文的中国民谣音乐代表。9岁时失明,15岁弹吉他,19岁上大学,21岁写诗,24岁开始随处漂泊。1994年毕业长春大学的特教学院中文系 2003年签约于摩登天空旗下Badhead厂牌,同时录制首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窥破秘密的沉默,审视命运的呼吸,"我希望我可以和命运合二为一。"那份庄严的豁达一如庄周"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逍遥游》。
 谁比谁更痛苦
   别狠,别激进,要狠就偷着狠,本身如此弱小,弱小到勉强的只可以战胜自己,又何谈什么希望。”不是工人阶级也不是农民兄弟的周云蓬,却结结实实的唱出了小人物的无尽悲凉,他是盲人,一点儿都不假,但在这里,黑暗和周云蓬无关,只要还有呼吸,周云蓬就能把周围的存在整个明明白白,在蒸汽机的呼吸中,在玻璃切割玻璃的呼吸中,在花已落成尘埃的无奈中,在工业噪音和泥土气息的浸透中,是的,幸福总在街角的转弯处,周云蓬用歌声诉说着自己的苍凉和悲壮。 诗人,流浪歌手,新民谣运动的旗手,全是狗屁!   
  在周云蓬的心中只有自由,存在的光,这便是希望,支撑他生存流浪的原动力,在这场痛并快乐着的流浪中,在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的沉默中,在根本看不到周围声明只有的呼吸中,周云蓬对自我进行了一场超越,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役,却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这是他一个人的自我宣言,却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做人民的艺术家,在生活中汲取元素,创作,周云蓬走在流浪的崎岖道路上,沉默如迷到只剩下痛快的呼吸。  
 这呼吸畅快淋漓,以至我们不得不随着歌者加入到对这个世界的批判中,小人物的生活无奈中,而对周云蓬,是否我们应该去吝惜,去悲悯,在《沉默如迷的呼吸中》这张专集中,我们听到了他的多个侧面,这个《盲人影院》里的寂寞歌者,用歌声勾勒出了自己的一生,有在《失业者》里对生活除了他妈的生活还是生活的生活进行了一场嘲讽,“我们活在租来的房子里/我们活在公共汽车里”,就冲着那句“幸福的人在哭/苦恼的人在笑”,我是彻底喜欢上了周云蓬,他的歌声并不动人,苍凉中透露着无奈,除了和著名歌特乐队Night wish有异曲同工的美声切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简单,并不怎么压韵的歌词,却被唱的旋律动人,好像曾经的张楚,然而在这个把流行娱乐化的今天,每一次有良心的倾诉都值得你去驻足停留,每一次来自心底最勇猛的呐喊,都值得我们去尊敬   在周云蓬的心中只有自由,存在的光,这便是希望,支撑他生存流浪的原动力,在这场痛并快乐着的流浪中,在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的的沉默中,在根本看不到周围声明只有的呼吸中,周云蓬对自我进行了一场超越,这是他一个人的战役,却触动了所有人的神经,这是他一个人的自我宣言,却引起了无数人的共鸣,做人民的艺术家,在生活中汲取元素,创作,周云蓬走在流浪的崎岖道路上,沉默如迷到只剩下痛快的呼吸。  
 这呼吸畅快淋漓,以至我们不得不随着歌者加入到对这个世界的批判中,小人物的生活无奈中,而对周云蓬,是否我们应该去吝惜,去悲悯,在《沉默如迷的呼吸中》这张专集中,我们听到了他的多个侧面,这个《盲人影院》里的寂寞歌者,用歌声勾勒出了自己的一生,有在《失业者》里对生活除了他妈的生活还是生活的生活进行了一场嘲讽,“我们活在租来的房子里/我们活在公共汽车里”,就冲着那句“幸福的人在哭/苦恼的人在笑”,我是彻底喜欢上了周云蓬,他的歌声并不动人,苍凉中透露着无奈,除了和著名歌特乐队Night wish有异曲同工的美声切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简单,并不怎么压韵的歌词,却被唱的旋律动人,好像曾经的张楚,然而在这个把流行娱乐化的今天,每一次有良心的倾诉都值得你去驻足停留,每一次来自心底最勇猛的呐喊,都值得我们去尊敬. (转自博:不是我是风) 
致敬




 
月亮城 @ 2007-05-05 19:57

一直没有等到期待里的睡眠。我现在考虑着要不要早点床上躺着。 算了,还是胡乱写点东西吧。斜眼看了看窗户,微微有风吹进来。没有声音的房间。很想点支烟,可是我已经痛下决心把烟戒了,但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有强力意志,好吧,通融了。 这次回来走前又塞我一条烟,还跟我说要我戒掉。呵呵,老爷子真逗。恩,家里的小院又绿莹莹的了,杨絮薄薄的铺了一地,早晨起来从楼上窗户里看见妈弓着腰把它们扫成小堆,直身起来的时候手在腰间捶了几下。老爷子的烟也还是兄。 下午申弟弟从MIDI现场打来电话,让我听王娟唱歌,还说她着拐。对楼上的灯熄的真早,已经一片漆黑了。总觉得自己空空的,是不是已经彻底习惯了独来独往。看李银河的博,看她念叨王小波,似乎两个人只是被暂时隔离,一次比较久的分别罢了。有点打动。好了好了,对着屏幕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洗洗睡了。


 
月亮城 @ 2007-04-12 14:51

  梦想中的安稳生活要有规律的作息和漂亮的牙刷吧.从昨天开始准备调作息,可刚躺下就开始风声雨声雷声并起.对于这种毫无准备的天气突变总是能给我奇妙的兴奋,于是我很自然的失眠了.
  很早以前我就有个小想法,就是能把以前的诗词歌赋按现代方式编排出来.你看,我年轻时候的古董终于又能派上用场了,废品再利用也有新招了.虽然周云蓬也弄过类似的东西,不过我是我想像的那样.于是这就成了今晚失眠的主题.我想作成黑民谣加中国古典的感觉,所以要有个古筝和大提琴手,最起码也得有个感觉好的键盘不是,一些简单的金属节奏和黑嗓我自觉得还能担当,虽然我有点水喉.不过应该有个古典气质的女声.比如说那首7年前填的<醉落魄>
      
           
恨透秋水,霜月不纳英雄泪。西风怎管人破碎。吹得人来,真寒彻心扉。风烈月寒春依在,残红斑驳满雨台。怨醉目不穿雾籁。无力回天,笔舞斜阳外
  篇幅太小所以就不分上下阕,直接女声第一遍,然后加金属节奏和男声,类似与污秽摇篮的男女和声,呵呵.我甚至听到了那时的效果.表说我幼稚.
  好吧,我承认自己比较容易意淫,可是我还是希望能有人跟我一块玩.
 




 
月亮城 @ 2007-04-10 11:52

天气一直很好。

必须检讨自己最近老是浮浮躁躁的。也没能给自己找个安身立命之地,也不能静下心来看看书。还要检讨最近烟火太紧。阿彪弟弟来考公务员,连续踢了两天球,扭伤了小蛮腰。

跟斗哥吃饭,后悔没有拒绝他的川菜提议。他的一番话呀,又弄得我涟漪起伏。是时间做个决定了。很多的干扰项搅在胸口,我的到底该去向何方阿。还好当初跟李康老师作了保证,没有退路了。至少不会再为导师犯愁了。8月底就去深圳,8月很快就到了吧。

弄来了法语书,要学法语了。妈呀,没入门的时候就是感觉难~不过斗哥说了,什么都是个积累。我记下了。我可爱的斗哥啊,我能体会你的尴尬处境。

这是学校的样子,看起来很现代的样子,可是我还是喜欢后者,是我前几天拍的





跟本部是两个风格







 
月亮城 @ 2007-04-05 13:27

  又到清明。我知道应该关窗烧些纸.

  那天打电话,老师说,布西亚过世了。我震了一下:他过世了?!是啊 ,他在任何地方又不在任何地方。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对布西亚的特别感情不是因为毕业论文时对中国家具的分析借自他的视角,而是因为它的生活态度,看到《物体系》的序,竟然发现我跟他竟是如此的切合。你看,这次的考试结果又让我游离到中心附近的边缘。从这个意义上讲,他像极了我的精神之父。他的行文风格也让我豁然开朗,他的虚构解疑学著作更趋近于科幻作品的惯例而非社会学,而他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在我所有理论性和分析性的阐述后面始终有着格言 逸事和断片的痕迹.你可以称之为诗.



French philosopher Jean Baudrillard dies

  The Associated Press

  Tuesday, March 6, 2007

  PARIS: Jean Baudrillard, a French philosopher and social theorist known for his provocative commentaries on consumerism, excess and what he said was the disappearance of reality, died Tuesday, his publishing house said. He was 77.

  Baudrillard died at his home in Paris after a long illness, said Michel Delorme, of the Galilee publishing house.

  The two men had worked together since 1977, when "Oublier Foucault" (Forget Foucault) was published, one of about 30 books by Baudrillard, Delorme said by telephone.

  Among his last published books was "Cool Memories V," in 2005.

  Baudrillard, a sociologist by training, is perhaps best known for his concepts of "hyperreality" and "simulation."

  Baudrillard advocated the idea that spectacle is crucial in creating our view of events — what he termed "hyperreality." Things do not happen if they are not seen to happen.

  He gained fame, and notoriety, in the English-speaking world for his 1991 book "The Gulf War Did Not Take Place." In the first Gulf War, he claimed, nothing was as it appeared.

  The public's — and even the military's — view of the conflict came largely through television images; Saddam Hussein was not defeated; the U.S.-led coalition scarcely battled the Iraqi military and did not really win, since little was changed politically in Iraq after all the carnage. All the sound and fury signified little, he argued.

  The Sept. 11 attacks, in contrast, were the hyper-real event par excellence — a fusion of history, symbolism and dark fantasy, "the mother of all events."

  His views on the attacks sparked controversy. While terrorists had committed the atrocity, he wrote, "It is we who have wanted it. . . . Terrorism is immoral, and it responds to a globalization that is itself immoral."

  Although many Americans were puzzled by his views, Baudrillard was a tireless enthusiast for the United States — though he once called it "the only remaining primitive society."

  "Santa Barbara is a paradise; Disneyland is a paradise; the U.S. is a paradise," he wrote. "Paradise is just paradise. Mournful, monotonous, and superficial though it may be, it is paradise. There is no other."

  French Education Minister Gilles de Robien said "We lose a great creator."

  "Jean Baudrillard was one of the great figures of French sociological thought."

  Born west of Paris in Reims on June 20, 1929, Baudrillard, the son of civil servants, began a long teaching career instructing high school students in German. After receiving a doctorate in sociology, he taught at the University of Paris in Nanterre.




 
月亮城 @ 2007-03-06 15:58

           

 

  
  《黄金甲》看了一半,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虽然被装修的富丽堂皇。晚上下了《三峡好人》,一下子看过12点,之后却怎么也睡不下,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抽了两根烟才镇静下去。感觉从《小武》和《站台》后贾樟柯就在走下坡路,一直到《三峡好人》,但一种民生的立场是他一直坚持的,从第六代导演的地下走到地上,这种民间的立场也是我愈来愈坚定的,也正是在这种立场的关照下,我才觉得齐鲁台的《拉呱》最起码的是利用媒体的平台以民间的事实传达着一种基本的善恶观,而这种善恶观在社会动荡期是最重要的。

扯远了。

  《三峡好人》内地放映的第一站是在北大,首映的演讲中,他说,。“在今天来北大的路上,车窗外又是那些面孔,在暮色里匆匆忙忙上下班,我的心里面又有一种潮湿的感觉,这时候不是一个伤感,可能我自己还有一个梦,这个梦还没有磨灭,谢谢大家。

  《三峡好人》里,贾樟柯以”“”“”“将整部作品分为几个段落。他说:我出生于70年,我也经历了艰难的生活,我知道在那个时候,一些生活中的细微之处都能给人带来快乐。那个时候,有了烟酒茶糖,就有了幸福的生活。而电影中的糖,就是三明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三明拿着一袋糖分给朋友们吃,甜甜的糖。我们无须猜测贾樟柯有意突出中国人的生活中的烟酒糖茶是不是为金狮奖杯而去,但是我宁愿相信这是对原生态的尊重。

  很有意思的是,《三峡好人》与《站台》有着承继的关联,虽然是几年前看的,但清晰记得《站台》里的矿工三明。不禁 想起了陈丹青谈特吕弗和布努艾尔。在《小变化》的最后出现了《四百击》的镜头,而在《欲望的隐晦目的》的最后出现了《一条安达鲁犬》的镜头,陈丹青说,每个人其实一生都在说同一件事,只不过它们散落在不同的篇幅里。

  但是相比而言,现在的贾樟柯还是有些小变化。《小武》的叙事中规中矩,亲情 友情 爱情等各种矛盾凸现纠缠,最后以小武的被捕化解,而在《三峡好人》里,贾樟柯对电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他可以抓住非中心的但同样可以传达信息的部分,使整部电影显得更加写意。但我想,他可能再也无法超越最初的《小武》与《站台》。

 




 
归有光 @ 2007-03-03 09:41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室仅方丈,可容一人居。百年老屋,尘泥渗漉,雨泽下注;每移案,顾视无可置者。又北向,不能得日,日过午已昏。余稍为修葺,使不上漏。前辟四窗,垣墙周庭,以前南日,日影反照,室始洞然。又杂植兰桂竹木于庭,旧时栏楯,亦遂增胜。借书满架,偃仰啸歌,冥然兀坐,万籁有声;而庭阶寂寂,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

然余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

先是,庭中通南北为一。迨诸父异爨,内外多置小门,墙往往而是。东犬西吠,客逾庖而宴,鸡栖于厅。庭中始为篱,已为墙,凡再变矣。家有老妪,尝居于此。妪,先大母婢也,乳二世,先妣抚之甚厚。室西连于中闺,先妣尝一至。妪每谓余曰:“某所,而母立于兹。”妪又曰:“汝姊在吾怀,呱呱而泣;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吾从板外相为应答。”语未毕,余泣,妪亦泣。余自束发读书轩中,一日,大母过余曰:“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门,自语曰:“吾家读书久不效,儿之成,则可待乎!”顷之,持一象笏至,曰:“此吾祖太常公宣德间执此以朝,他日汝当用之!”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轩东故尝为厨,人往,从轩前过。余扃牖而居,久之,能以足音辨人。轩凡四遭火,得不焚,殆有神护者。……

余既为此志,后五年,吾妻来归,时至轩中,从余问古事,或凭几学书。吾妻归宁,述诸小妹语曰:“闻姊家有阁子,且何谓阁子也?”其后六年,吾妻死,室坏不修。其后二年,余久卧病无聊,乃使人复葺南阁子,其制稍异于前。然自后余多在外,不常居。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